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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本号大多为黑历史 直到2017年10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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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为私拍。

【X-Men】白日梦

含非常少的EC,出场人物有:魔形女、快银




AU,搞笑,惊悚,悬疑,还有点科幻

不是传统故事

不合理处作者概不负责

字数很多,快一万字了,挺慢热的,如果可以请看到最后












白日梦
by三银



我得声明一点:事态发展到这一步或许有我的责任,但是我绝对不是付全责的那个人。我只是个传话的,对了,去问他,就那个德国人,问问他他是谁,查出他的序列号,他才是那个你们想要抓的人!我真的只是个传话的!

德国?德国是什么?一个国家吗?这里没有“德国”。

我……什么?你他妈在说什么?天哪,这里到底是哪儿?你是谁?喂!你想干什么!别抓我!我是无辜的!

把他带走。下一个呢?押过来!

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别他妈的碰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本书……我真的可以看吗?”快银说,“它好像……不是……很健康?”

“没事,继续看下去。”瑞雯怂恿他,伸过手替他翻到下一页,“这是本很棒的书!不用担心,我已经告诉汉克这只是一场‘很有益’的学术研究,他会帮我们摆平的。”

“好……吧?”快银有点犹豫,但青少年特有的好奇和探索欲冲走了他的理智,他很快投入进了故事中。

下一个人被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官押送过来了。他垂着头,头发上粘着一大块一大块尘土,此时如雨点一般不断往下落,爱好干净的审讯官Z立即嫌恶地皱起眉头。你们怎么把他弄成了这样?他大声指责那两名警官道,不是早就说了要避免暴力冲突吗?

他打量了一会儿嫌犯,更加气得七窍生烟,看看这个可怜的人!他甚至都没有上衣!上帝啊!他的侧腰处还有一道沾满泥土的极深的伤口,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几条干枯的棕黑色血迹向下埋入了裤子里,哇哦,他还有人鱼线,这可真性感……

“等等,我觉得这不太对,为什么他……他不是审讯官吗?那个人不是犯人吗?他……审讯官怎么会怜悯犯人呢?还有人鱼线是什么?”快银说。

“看下去,亲爱的。”瑞雯说。

快银半信半疑。

……他的腿型也很漂亮,纵然这一条过于肥大的西装裤掩盖了不少它本来的线条,但Z看见了那一截光滑白皙水嫩无暇细腻的脚踝,天,那真是艺术品!自此,Z再顺着看上去,他便能隐隐勾勒出这双腿的诱人……

“……说真的?瑞雯?这到底是什么书?”快银震惊了。

“继、续、看、下、去。”瑞雯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快银立马闭嘴了。

……姿态了。然而就在Z陶醉不已的时刻,站在嫌犯左边的警官A忽然出声了:长官,我们可以走了吗?

Z勃然大怒,他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椅子,滚!都滚出去!快滚!他说。

在这间审讯室里彻底只剩他们两个之后,Z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把椅子扶起来摆好,坐下,对嫌犯友好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嫌犯没有回答。

Z敲了敲桌面,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片沉默。

Z有些不耐烦了。他又皱起了眉毛,这使他看上去凶狠了许多。他观察着嫌犯因低头而露出来的下巴轮廓,没来由地觉得熟悉。可就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他只是想到了某个模糊的场景,却看不清楚其中的人。

他正准备耐着性子再问一遍问题,没想到嫌犯第一次抬起头来了。几乎是马上,他的视线就被那双摄人心魄的蓝眼睛吸引了,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像美人鱼的海之颂歌,像冰块融化后如镜子般清澈透亮的一汪浅浅的水池……

Z情不自禁地呢喃出了那个名字:查……

快银合上书。

快银站了起来。

快银开始在房间里奔跑。

五分钟后,快银停了下来,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不会是……”他欲言又止。

瑞雯侧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呢?”

“这不可能!”快银大叫,“你……你的胆子太大了!你怎么敢!”

“可你还没看完,”瑞雯指了指那本蓝色封面的书,“后面还有很多。”

“我不!我不要!我不想!”快银抱着头乱转。

瑞雯快被他绕晕了,但她还是坚持着说道:“真的!这本书很棒,很好看!你别看前面是这样的,它……”

“我!不!要!”快银快刀斩乱麻地吼,他想冲出房门,可不知何时,房门被人锁上了。

“你别想逃跑!”瑞雯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以手拿RPG的架势捧起书念道:“Z情不自禁地呢喃出了那个名字,查……”

她张着嘴,“查……咦?”她疑惑地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再尝试了一次,却感觉像是声音半途卡住了:“查……天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怎么了?”快银意识到了什么,他跑过来刹在瑞雯身边,看着她一脸惊恐地握住自己的脖子,吓得赶紧拨开了她的手:“你想干什么?不要自杀!我我我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我很喜欢你的!”

瑞雯反应了过来,用书一把拍在他的额头上:“我没有自杀!你才自杀!”

“你到底怎么了……”快银捂着额头委屈地说。

“我叫不出查……你看!我说不出来那个名字了!”瑞雯说,她放下书,开始抱着头乱转。

快银的视线跟着她的身影绕来绕去,没过一会儿他就被绕晕了,他赶紧眨眨眼睛盯着某一处试图缓解酸涩,但没想到这一盯让他受足了惊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瑞雯被他吓了一跳,也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里有一颗人头!”快银说,整个人快缩进沙发缝隙里了。

“啊啊啊啊啊人头!”瑞雯说。

“是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头!”快银说。

“啊啊啊啊啊……什么?在哪儿!”瑞雯说。

“在那。”快银颤颤巍巍地指给她看。

瑞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落地灯旁的墙角处有一颗……漂浮着的人头。她呆住了,两条手臂以一个僵硬的姿势停在了挥动着的那一刻。

更让她差点晕倒过去的是,那颗长得还蛮英俊的人头居然说话了:“啊!四个白昼很快地便将成为黑夜,四个黑夜很快地可以在梦中消度过去。那时月亮便将像新弯的银弓一样,在天上临视我们的良宵……”

人头等了一会儿,他(或它?)陶醉地闭着眼睛,显然期待着掌声或者其它什么东西。可惜他等来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尖叫,随后是一些“上帝啊”“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好恐怖”“为什么门打不开”“汉克!汉克!”之类的胡言乱语。人头非常失望,他睁开眼睛,遗憾地说:“所以没人知道这是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第一幕中希波吕忒说的吗?哎,这个世界的人真是太无知了……”

他整了整除他那整张脸以外唯一显现在瑞雯和快银视野中的黑色领结,只是分外诡异的是,他没有脖子;领结是由不知是谁的两只骷髅手帮他整理的;骷髅手像是凭空出现的,不过做完它的工作后就不见了。这一切都超出了瑞雯及快银的接受范围,他们在砸门和寻求救援无果之后准备砸窗逃离,可惜人头一声叹息后大喊:“别让他们跑了!”于是,窗户消失了,只剩光秃秃的墙。

这神通广大似的本领使两人更加恐慌,人头任他们威胁甚至殴打(没什么用,瑞雯砸过来的台灯穿过了他的……额头和眼睛)了几分钟,这下子局面才不像刚才那么混乱了。

“你是什么?你有什么目的?你想做什么?谁派你来的?”瑞雯说。她现在和快银紧紧挨在一起,坐在沙发上,手牵着手,看起来一旦人头露出破绽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扑上去一阵啃咬。

人头说:“我想你们也明白了,达克霍姆小姐和马克西莫夫先生,我,是一个在你们眼里类似于幽灵的存在,所以无论你们怎么攻击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是,请别如此决断,我不想伤害你们,也没人派我来,我是我自己,独一无二的自己,唯一的自己!我只是一颗喜爱莎翁戏剧和文学名著的人头!我已经这么可怜了,你看,我连身体都没有,你知道我是怎么阅读的吗?我让史蒂夫帮我捧着书我才能读,但我和他之间有隔阂,很大的隔阂,他老是在我还没看完之前就翻页了!这简直无法忍受!”

“史蒂夫?”快银没忍住好奇心,问道。

“哦,就是他!”人头吹了一个口哨,随即,落地灯上凭空出现了一双骷髅手,它向人头比了两个中指。

“你给骷髅手起名字!好酷!”快银很惊奇。

“是吧!”人头昂着下巴,又一个口哨,史蒂夫就不见了。“你是一个难得有品位的人,不错,总算有一件舒心事了。我很喜欢史蒂夫这个名字,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漫……”

他没能说完,瑞雯打断了他。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一个突如其来的预感,假如让人头说完了这句话,或许他们就会消失。她说:“你别想搅乱我们的思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查……X教授就在外面!他会知道我们失踪了,然后你就死定了!”

“哦!你是说查尔斯!”人头惊喜地叫道:“你提醒了我,我正好要说到他。”

“什么?你怎么能说出查……?”瑞雯说。

“查尔斯!你们当然不能说出他的名字,因为他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人头说。

“这怎么可能!你在骗我们!”快银说。

“当然没有。好吧,看来你们还不相信我,那这样呢?”人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是“起来工作了你们这些蠢猪”还是什么,瑞雯和快银听得不太清楚。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这是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的其中一间用来给学生做活动的屋子,有普通的学生宿舍双人间的四倍,沙发三件套、茶几、电视、PS4、水果零食、电脑、影碟等应有尽有,占地面积最大的则是沙发背后的一大块铺着昂贵地毯的“游玩区”,上面堆满了各式包装盒(因为在读书环节之前,瑞雯和快银正在拆快递)。再往后是一张纯木办公桌和同样木质的椅子,椅子后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上面描绘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蓝天。

但现在,快递盒子们消失了,请注意,这里的“消失“不是指凭空不见,反而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一开始是边缘的那几堆,然后是中间最大的那一堆,最后,快递没有了,地毯也没有了,地板……也没有了。那里只剩字面意义上的一片空白。

这样的景象还出现在了那两面没有窗户光秃秃的墙上。在此期间人头飘来飘去,打量着那里打量着这里,时不时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个不要,哦哦哦等等这个要!我喜欢《泰坦尼克号》!那个不要,那个……”

瑞雯麻木地坐在沙发上,后背遍布着冷汗,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好像都没有原因,只是那个人头想,那些真实存在的东西便消失了。它……不,他,是变种人吗?X教授呢?他真的……不在了吗?

快银倒是乐观地看着人头筛选可以留下来的东西,他还没心没肺地问道:“嘿!你能变出一台XBOX ONE X来吗?我想要那个很久了。”

人头思量了一会儿,说:“行吧,看你品味不错的份上。”

很快,沙发背后的那一片空白上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立起来的黑色长方体,过了一分钟,一条连接线和一个手柄也出现在了它旁边。

快银欢呼雀跃地跑了过去,抱起XBOX ONE X的主机手柄和连接线,下一秒便接到了电视上,他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拿着手柄乱按。

这一举动提醒到了瑞雯,她说:“你是变种人吗?”

“也不是。”人头说,“我只是一颗人头罢了。”

“你肯定不止如此。”瑞雯笃定地说,“你……是创世神吗?”

人头很惊讶,他停下动作,“浮”在了原地:“呜呼!”

“‘呜呼’是什么意思?”瑞雯说。

“你很聪明的意思。瑞雯小姐!看来你也是个不错的人。”人头说,“好吧!那就……草原太无聊了……来点带劲的!就那个吧,《银翼杀手2049》!”

占据原来墙面的空白开始变了。它首先变成了黑色,纯粹的黑色,随后,上面渐渐多出了一些细节:高耸建筑的轮廓、相对于它们来说的低矮建筑的轮廓……建筑变得立体了起来,上面还多了很多白色的小正方形,看到这里,瑞雯恍然大悟——那是窗户!小正方形也变得更立体和“真实”了,有些甚至还能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等等。建筑群形成了,而且又多了许多高低不一致的建筑,它们挤满了整片空白。同时,一些像是投影的东西在没有画窗户的建筑上出现了,其中有一个女孩的投影,那女孩很漂亮,不仅如此,还很熟悉……瑞雯一下子跳了起来,那不是自己的脸吗?没有变成“蓝色模样”的人类女孩的脸!瑞雯想到了些什么,因为这个恐怖的联想,她的身体垮了下来,好在快银及时扶住了她。但建筑——或者说“场景”的变化并没有因为她的崩溃停止,除了投影以外,建筑上还被挂上了霓虹广告牌,写着瑞雯根本看不懂的字;最前面的那些模糊的建筑并没有被细化,相反,一个个黑色的人形阴影飞速填补了空缺,它们有男性的轮廓,也有女性的轮廓,高的、矮的……都有。一个拱形的金属质感的东西占据了近处的右半边,底下有一排长方形块状的屏幕,上面闪烁着“24H”“便利”“食物”等字。下面则铺满了一组一组的正方形屏幕,这些东西的前面都围着人形阴影。更多、更多的不存在于他们认知里的东西出现了:大大的、穿着芭蕾服女孩的投影;各式霓虹屏幕和招牌;飘在空中的聚光灯……与这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群群黑压压的建筑,以及最上方同样灰暗色彩的天空和云、以及飞着的没有轮子的汽车。

最后,人头满意地点头,说:“就这样吧!”然后云开始飘动;漂亮女孩投影露出了一个笑容,说着瑞雯绝对不会说的“瑞雯,让您大饱眼福”一边做着性感动作;芭蕾舞女孩跳着《喀秋莎》;广告牌们闪烁着刺眼的光,不断变幻广告词和颜色;人形阴影匆匆走动着,但它们好像永远走不出“画面”;没有轮子的汽车绕着建筑群飞,好像燃油不会耗尽似的……

人头细细地看着,他“嗯——”了很久,终于,他想明白有什么不对了:“声音呢!声音呢!再来点雨!”

混乱的、嘈杂的、使人烦躁的声音瞬间炸响在了瑞雯和快银耳畔。他们捂住耳朵,人头见此情形,便说:“小点声!小点声!”声音如他所说变小了。瑞雯和快银慢慢放开双手,感受着——人声、雨声、风声、歌声、机械声、广播声、呼呼声、滋滋声、砰砰声、哇哇声、啊啊声、哗哗声、刷刷声、呜呜声——它们、他们,全都活了过来。

瑞雯和快银静默了一会儿。但是他们发现,“呜呜声”好像跃出了那些声音,离他们非常非常近。瑞雯抹了一把脸,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可怜的小姐。”人头说,他怜悯地看着她,“如果放在平常,我很可能会先安慰安慰你。可是今天没有这个时间了……既然你们明白了我是谁,那就开始吧。”

他飘到了茶几上方。说道:“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不是说他是个‘死人’,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存在,对了,马克思·艾森哈特也不存在了。”

“马克思·艾森哈特?”快银说,他正搂着瑞雯的肩膀,轻拍她的背安抚她。

“哦,就是万磁王。”人头说,“这就是我出现的原因。”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瑞雯嘟哝着,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她怒吼着。

人头露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说道:“请冷静。”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哎……达克霍姆小姐……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人头说。他的话音刚落,瑞雯就闭起了嘴巴,她的神色平静而空洞。

快银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肩膀上,但她却不需要安抚了。快银往旁边挪了挪,他恐惧地看着他。

“对不起。”人头说:“其实我算是好的了,在这么多……人……里面,有些人吧,他们甚至会只要有一个地方看不顺眼,就把它们都擦掉,划掉,扔进垃圾桶,真可惜啊。我真的觉得很可惜。”他的表情好像又目睹了那一幕似的,悲痛无比,“钱,那都是钱啊……”

“算了,不说了……操!”人头忽然抓狂地喊道:“把声音关了!关了!”

原本嘈杂的背景音立即被切断了。快银转头看向那个——墙——空间,里面像是在演默剧一般。

他又看了看僵硬的瑞雯。

“我们不是‘真人’,对吗?”他说。

“呜呼!你也挺聪明!”人头摇头晃脑,“斯坦李肯定会很高兴的。”

“斯坦李是一个真人吗?”快银说。

“是的,你接受得真快,不像她,”人头说,“她比你早知道,但是她不愿意相信。”

“为什么呢?”

“好吧,这得慢慢来说。史蒂夫!”人头挥挥手,史蒂夫为他拿来了一支已经点燃的烟,帮他放进了嘴里,“你可以走了!”他再次看向快银,说:“你们,准确地来说,是漫画中的人物。就像《美国队长》那样。”

“美国队长也不是真人吗?”快银说。

“他不是,但总得来说,这有点复杂……好吧,你看过《泰坦尼克号》,对吧?”人头说。

“我看过。”

“那就好解释了。杰克和萝丝,他们之间的爱情很感人,对吧?啊!爱情,至高无上的毒药……抱歉,你知道杰克和萝丝是虚拟的,但你知道谁饰演了他们吗?”

“咦……我……我不知道……”

“对了!这就是你们这个世界和我们这个世界的区别!其实不光是你不知道,地球上的所有人——乃至整个宇宙都不知道。因为我们没有添加到你们的世界观里去。好吧,我知道有点难以理解,但在我的世界里,也有《泰坦尼克号》,也有杰克和萝丝,他们也都是虚拟的。但我们知道饰演他们的演员,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斯莱特嘛。所以,我们来梳理一下情况:你知道有一部影片叫《泰坦尼克号》,也看了,我再问一个问题,你知道《泰坦尼克号》讲了些什么吗?”

“不就是讲了……穷画家杰克和落魄贵族小姐萝丝在泰坦尼克号上……上……我……”

“你看,你没法说清楚吧?这是因为,看过《泰坦尼克号》添加到了你的设定里,但是具体的没有详细描述,所以你不知道。于是我们就得出了:你知道也看过《泰坦尼克号》,但你不知道饰演者是谁,也不知道到底讲了什么,也回忆不到画面,但你说你就是看过,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

“没有证据,是吧?再说一个问题,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你们大部分发现自己的能力或使用后就变得很惨,人类都追捕你,抓你,折磨你,请你回忆一下,这些人类都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

“不知道吧?想不起来吧?你稍微想想就知道,自己很多东西都不知道。但是你们确实不知道,呃,而且确实不会知道,因为你们的设定就是这样。看到那个未来科幻世界没?那叫赛博朋克,《银翼杀手2049》里的场景,你不知道是吧,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你们所有人,包括万磁王和X教授,都像那个‘虚拟’场景一样,你们在走动,但是你们永远、永远永远走不出那个画面,但你们自己不觉得,除非我告诉你。”

“你是谁?”

“如你所见!一颗能飘能跑能让东西消失也能变出一台XBOX ONE X的人头。你不需要深究,如果全部告诉你的话你会爆炸的。字面意义的爆炸……或许我还会让他们给你的肉上放几根蜡烛?今天是你生日嘛。”

“今天不是我生……是的,今天是我的生日。”

“所以要好好庆祝一下!告诉你们真相咯,这就是你的生日礼物。很不错吧!好,我继续说:你们像是被蒙在鼓里而不自知的猴子——抱歉我这么比喻,但又有谁在意呢——我们让你们知道什么,你们就知道什么,不让你们知道什么,你们就不知道。意思就是,我们让你们知道我们想让你知道的东西,并且你们的认知里只有这些‘知识’。比如说,你知道为什么万磁王童年时期在纳粹的奥斯维辛集中营吗?这是我们塑造人物常用的手法,倒推!不然万磁王那么中二仇人类的性格哪来的。再加上纳粹我们也写过不少,红骷髅啊、佐拉啊……当然,这个世界的你们X战警不知道。我们还曾让美国队长暴揍希特勒!哇哦!爽!纳粹毒害了那么多人,当然在虚拟世界里也要让它死呀又死一遍。不过,为了使故事顺利进展,我们把红骷髅搞进了九头蛇,其实还是纳粹,换了个壳子而已,所以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故事,先塑造一个正义的人物,然后搞一个绝对邪恶的人物,然后再假装邪恶人物因为有悲惨身世所以他才报复世界报复社会,假装这些都很合理,给他俩取名字,弄一些其他人物,就像画画一样,决定构图和主心骨,然后不断加上其它东西。九头蛇总是在《美国队长》系列漫画里复活,虽然很扯,但联系到生活中你就不觉得了,艺术来源于生活嘛!就像在现实世界,一些标志性的事物不会那么快消失,总会给人留下一丝丝印记的。咳,美国漫画最初就是如此,直到后面我们才弄一些亦正亦邪让读者无法立即下定论的人物出来,比如万磁王。像DC就做得很好,DC,就是创造出蝙蝠侠和超人那个漫画公司,我也是个蝙蝠迷,大超也不错,有句话不是叫‘超人是人们心中的灯塔’吗,这些个性鲜明的人物就是这样……哎呀,如果不是时间问题,真想跟你说说蝙蝠侠的人生历程。看你这样子你也没懂吧,哦,或者说你绝望了?没事啊,不用担心,还有很多个你呢,各种各样你,在MCU里你还有个妹妹……不过那边的你死了……振作起来啊!你怎么哭了?哭干嘛?你们这个世界反正快没了,你也会没了,然后他们大概会再创造个新的你,我会尽量跟他们说让你的身世不那么悲惨,早点认你爸的!”

“…………呜…………呜………为什……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你好烦啊!算了,给你解释下吧,死也死得明白点,要知道有些人总喜欢把人物写死,没理由,就是想让他们死然后制造虐点,举个例子吧,我不是说MCU还有个你么?在那里面你被子弹打死了,因为你要救一个孩子,死得倒是很高尚,奥创开着飞机哗哗哗地,就对着那个孩子打,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他存什么心思,有这个闲工夫怎么不打撤离舰呢?然后你冲过去护住了孩子,自己牺牲了生命,我也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抱着他逃走?但其实这就是编剧的问题,他想要你死你就得死,可能是要给下一部复仇者联盟腾位子?我也不知道。你看,要是编剧想要你活着,你瞬间就超什么音速光速了好吗?就像蝙蝠侠面对他的阿卡姆粉丝团,他要真是个普通凡人也挂了,但不行啊,DC家的摇钱树啊!所以我们不能把你或蝙蝠侠公然搞死,但我们可以假装有无数个平行世界和你,然后让其中一个你或蝙蝠侠去死,然后超人就黑化啦,复仇者联盟就团结啦……有时候吧,我也不知道我们人怎么想的。塑造出人物,让他变成人们心中的灯塔,最后让他去死,他的死推动了剧情,他的死凝聚了力量……就像MCU那个事儿,理想总要为现实让道的,钱不够给片酬或者两个多小时塞不下能咋办?让你去死呗!就像现在,你的世界不合理了,你的存在也就不合理了,我们要杀死你才能维持这个合理性。你看,我都给你解释得那么明白了,我对你好吧?要是其他人根本不知会一声,直接在沉默中消亡,多可惜。”

“………那……为什么……查……查……”

“查尔斯!对,我差点忘了说。他本来没必要‘不存在’的,但是出了点问题……就是那本书。她给你看的那本蓝色封面的书!里面不是说一个审讯官Z,最开始有个人说‘问那个德国男人’然后他被带走了吗?后面出来个人,被押送的疑犯,Z看着他起了心思,一见钟情,疑犯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就这个。这本书的存在影响到了整个世界的合理性,即使你只看了那么一点儿,影响也是巨大的。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你们自己没法控制自己。我们也在一直追查这本书是哪里来的,说不定是哪个助手偷偷画的,他大概是……她?应该是个EC党,很显然,蓝眼睛就是查尔斯,Z呢,艾瑞克,写得倒是不错,文笔可以,就是太不合理了!什么光滑白皙水嫩无暇细腻的脚踝啊、漂亮的腿型啊、美人鱼的海之颂歌啊……最后一个比喻勉强够格,但第一个……唔!想起来就恶心。你问的那个问题很好!一个审讯官怎么会对一个犯人起那样的心思呢?非常不合理!于是,这个不合理直接影响到了你们的整个世界,这非常致命。要知道,不合理就像电脑病毒,只要被它们钻到了一丁点空子,它们就会感染整个电脑——也就是整个世界,到这种程度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用无数个谎言或设定来圆,我们当然不能直接说一句‘X你们大爷的!逻辑不通顺?你们怎么就不能忽视呢蠢货?难道你们活着逻辑就够通顺了吗?’因为我们是官方人员!第二个,就是直接全部推翻重来。这真的很惨,做官方人员也很累的,因为很多人根本不管官方说了什么,比如随便来个人说‘啊啊啊钢铁侠死了’所有人就趋之若鹜地跑过去了,这个时候,你说官方解释‘钢铁侠没死’吧,可能也有人觉得‘狗屁,官方都出来澄清了他肯定死了’,不说吧,也有一百种猜测方案,再说,官方说的事情就绝对正确吗?有点自己的判断力好不好啊!反正你们动动手指不就能塑造一个伊甸园阿瓦隆,干嘛那么在意官方让钢铁侠活不活啊?你看吧,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就是这样,你肯定觉得我很冷酷很无耻很可恨,但我真的没办法,就像万磁王那么厉害的变种人,也要莫名其妙被反派和人类虐来虐去,X教授有那么强大的心灵感应能力,为了限制他我们让他的腿瘫痪了……我们也是要生活的,要讨工资,要这样那样,把事情解释完,让这个世界和其中的所有人灭亡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就可以回去领工资了。挺费劲,但我觉得也还不错,毕竟在现实中可没有人听我在这巴拉巴拉废话,我有个妻子有个女儿,但她们都觉得我是个没良心的爸爸,不回去看她们老是加班,可我不赚钱怎么养活他们?我想解释,又说不出来,觉得别扭。唉……孩子啊,其实你很幸福,至少没到中年前就年轻快活地死了,没那么多烦恼,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有烦恼的。”

“…………你有家庭,有妻子和女儿,但你却要让我和瑞雯……还有X教授……万磁王……这座学院里的所有人……因为你们口中的不合理去死?”

“有什么不对呢?你们是虚拟人物啊!换句话说,我们就是你的造物主。别太伤感啦,你死的时候又没有痛苦,除非我们想让你有痛苦。这样吧,为了让你的生日过得开心点,你问几个问题吧!能回答的我都回答。提要求也行。”

“……让瑞雯恢复过来。”

“何必?她恢复过来对她来说也是痛苦,还不如让她就这样呢,麻木空洞着,至少不用面对现实。你真的要这样吗?”

“真的。”

“好吧。你听到他说的了!让她恢复。”

瑞雯醒了过来,她脸上的泪水早已干涸了,只留下几道晕开她妆容的丑陋痕迹。

她慢慢转过头,看到了那颗漂浮着的人头,她尖叫了起来。

“看吧,就是这样,”人头说,“她没法接受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瑞雯说,“你是什么?你是谁?我是谁?你又是谁?”

“啊哦……看来她‘待机’时间有点长……等等,这不太合理,我去调查一下。”

人头消失了。

瑞雯看到那颗恐怖的东西不见了,慢慢随之平静了下来。虽然她不知道她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但她对这里和旁边的一名银色头发的少年有亲切感和熟悉感,这让她不再恐惧了。

“你是谁?”她懵懂地说。

快银拿了张纸巾,替她慢慢把那些流下来的黑色眼影擦掉。瑞雯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乖乖坐着。

“我是……我是谁也不重要,”快银慢慢地说,“我们就要死了。”

“死是什么?”瑞雯说。

“就是……你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再也听不到任何东西,再也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你再也感受不到一切了,包括你自己。”快银说。

“哦。”瑞雯说。

“刚才我得知了很多很多事,这些事……让我差点崩溃,你知道吗?所以我理解你,我不怪你。但我当时想到了一件事,我想着至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再去死。”快银说。

“什么事呢?”瑞雯说。

“我还没有告诉我爸爸我是他的儿子。”快银笑了,“他肯定很渴望一个家庭。”

“为什么呢?”瑞雯说。

“因为……我不知道,我想,可能因为他也是人吧。”快银说,“人总需要一些东西维系自己和这个世界,需要用这条带子证明自己确实存在。人很复杂,很冷酷,也很美好。像X教……啊……像他就很美好。你,也很好。变种人很好,人类也很好。得知我其实并不真正存在,我也不后悔。我想,起码我现在知道了,我也即将去死,不会有痛苦,至少知道了爸爸童年时期的事。而在之前我并不知道事实,正因为如此,即使我被蒙在鼓里,我一样活着,但也一样有为之难过、悲伤的事。其实都一样。虚拟的,还是真实的,谁又知道那颗人头是不是什么虚拟人物,谁又知道我们、你们、他们是不是虚拟人物呢?在我们知道之前我们永远不知道。”

“哦,你怎么哭了?”瑞雯说。

“因为……我不想这么年轻就死了……我还想……还想……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爸爸……”

“爸爸?”瑞雯说。

“爸爸……我的爸爸……我有……我没有……我有……吗?”

“你是谁?”瑞雯说。

“我……没有爸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

“…………”

“…………”

“…………”

“…………”

“…………”

“…………”

“…………”

“…………”

“…………”

“…………”

“…………”

“…………”

“…………”

“咦?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怎么一回事?史蒂夫?”

“哦!看来这个世界真的不宜久留,这个大漏洞都影响到人物的记忆和心智了。好了,我们赶紧走吧,总算完成了,妈的,我的工资啊!”

“你问我难不难过?当然……有点啊!但能怎么办,人要生活嘛。我也尽我所能告诉他们真相了,虽然有一个承受不了……算了算了,走吧!说这些伤心的事真不符合我的风格。”

“那本书?没调查到,这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没源头、没署名、什么也没有……不会那本书的存在意义就是最开始那几段话吧?如果真是的话……唉!我最近就爱多想。我们怎么可能是虚拟的呢?我们创造人物,我们肯定是真实的。再拿根烟来,史蒂夫,我们回去,开个派对要不要?好!就这么决定了。哼哼哼……再放一次《泰坦尼克号》吧,爱情,伟大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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