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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为私拍。

如何用最快捷的方式唆使你的搭档替你干你不想做的事


(其实是个中篇连载,还有原创人物,但因为种种原因放弃写了,所以结尾突兀)


 


 先是两下敲门声,随后大概平静了有五秒钟,又是两下。在这期间华生从报纸后抬起头,他意识到了什么,他把无聊的经济版报纸扔到一边飞快地奔向楼下,并且抢在夏洛克之前大喊——

 “是的!有人——哦嗨我是约翰华生,对,他就在上面,夏洛克,夏洛克!我们的委托人来了!不要装死我知道你没睡着!这局我赢了!盘子你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赢了!”

 华生使劲跺了两下脚,兴奋地转了个圈,活像个目睹英格兰队终于过人进球的球迷,可怜的地板被他踩得吱呀直叫。委托人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愣在了那里,而夏洛克,夏洛克·福尔摩斯,租住在贝克街221B的咨询侦探(拥有极高的尊严且绝不承认这座市中心繁华地带的公寓的确因为和他水火不容针锋相对的哥哥的职务之便而免去了不少租金这个事实)毫不留情地对他隔空喊话:“约翰,我现在可以确切地判断你的多巴胺总是分泌过度的原因不止是你的下丘脑核团天生萎缩,还包括了你一文不值的、即使在金鱼中也属于下等的智商及连黑猩猩都不如的记忆力——你忘了吗?约翰?今天是该死的星期四!”

“星期四?”华生茫然地小声咕哝,“什么?星期四?这和星期四有什么关系?”

 夏洛克像是个耳听八方的超能人,他低沉并富含轻蔑不耐烦等情感的嗓音又一次直穿过楼梯和墙,给了华生当头一棒:“七点十分,哈德森太太会带着她那个已交往一个星期零一天十四小时整的废物情人参观这里,同时通过我在星期一对他的观察,我确定在她带他上楼的那一刻他会记起报纸上说的……哈,一事无成的记者们就爱抓着他人的隐私曝光……别告诉我你没发现他还有一个妻子!他结婚了!而哈德森太太还没有发现这一点……这真是太明显了,太无聊了……无聊……”

 华生首先梳理了一会儿夏洛克这一长段话中所蕴含的信息量,还不忘将委托人拉进来关好门,接着他无意识地边思考边踱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二楼半开的门口了。

“等等,你是说……?”华生在夏洛克冷峻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问道。

“没错,他是一个潜在的委托人,金屋藏娇被妻子发觉,再加上哈德森太太……但我不会接这个单的约翰,还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穿着藏蓝色真丝睡衣的咨询侦探对着厨房的水槽抬了抬下巴:“现在是六点三十八分,你还有时间把那堆盘子洗掉,不然我们都要遭受哈德森太太那又臭又长的唠叨。”

 “……这……我还是不明白,夏洛克,你——”

 夏洛克恨铁不成钢地打断了华生:“约翰·华生,你做我的助手有多长时间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蠢?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他是一个潜在的委托人,他不会放过这一次哈德森太太带他来221B的机会对我提出委托,否则肯定会引起他那位脾气火爆的妻子起疑;而哈德森太太为了不让我把他攻击得体无完肤势必会跟进来,然后……”

 “然后她就会发现我们从早上开始就没有洗盘子!天哪!”华生醍醐灌顶,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抱着双臂转来转去,“夏洛克,你为什么没有早点说!”

 夏洛克嗤笑了一声,显然是在对他的后知后觉和智商表示讽刺:“还不是你要玩那个赌博游戏?说真的约翰,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金鱼和我的差别有多么巨大……我从未同意这么无意义的游戏,都是你一厢情愿。”

 华生瞪大了眼睛:“我一厢情愿?我不是问你‘拜托夏洛克,比起用戳咖啡里漂浮的眼球这种娱乐方式打发时间还不如来打赌今天有没有委托人’然后你同意了吗?”

 “我只是看在你说‘拜托’的份上暂时没有拒绝,以免打击你的自信心而已。”

 “夏洛克,你……”华生觉得自己如果有一颗手雷,这个时候就该拔掉插销与对方同归于尽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效的反驳来,最后只好大吼:“你这个混蛋!操!”

 “谢谢夸奖,所以能去洗盘子了吗?别忘了你是我的助手,外面还有一位委托人在等着我,以及……”夏洛克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在华生看来)的假笑:“你还有五分钟。”

 华生此刻看上去像一头咆哮的火龙:“不是还有半小时才到七点十分吗?!”

 夏洛克丝毫没有感到害怕或良心不安,或许是他太明白这头“火龙”脾气了:“我说了——你是我的助手,约翰,而外面还有一位委托人,我需要你。”

 虽然这句话的原本模样是“我需要你快点把盘子洗完赶紧来工作不然我会觉得更无聊”,但夏洛克快速地判断了一下,如果真的这么说华生的怒火绝对会席卷整座公寓,为了防止哈德森太太除了唠叨还会发动“夏洛克你再这么做的话我会把你赶出去还会收两倍租金”的固有技能(意思是她经常这么做),他理智地将剩下的部分省略了。

 果然,华生在得了鞭子又被给了一块儿糖之后愣住了,他表情扭曲地做着思想斗争,时不时瞥几眼垂头丧气(在华生看来)的夏洛克,最终以一声无奈的叹气结束了“火龙”形态。

 “好吧,我去。”华生蔫蔫地说,他向水槽走去,走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还有我的下丘脑才没有天生萎缩!”

 “是下丘脑核团。”夏洛克补充,语速飞快:“赶紧去!再给你两分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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