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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本号大多为黑历史 直到2017年10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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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为私拍。

枪与玫瑰 02





01


*赤黛Only,其他人友情向。

*心理测量者,即PSYCHO-PASS设定。没看过也没关系,文中会有说明。

*原创主角第一人称,正剧向,私设有,慢热,中篇。

*可能偏推理,有杀人、血腥描写,慎看。

*更新不定,有时间写就更。


欢迎提建议,喜欢请评论,哪怕是一句加油也好,谢谢。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乌云密布,云层之上翻涌着阵阵闷雷,灰暗的天空像是快要倾倒下来。


 我整了整衣衫,心里暗暗感叹天气模拟系统越来越真实了。或许要不了多久,连脚下冰冷的地面也会被模拟系统取代,我们将生活在一个完全由科技组成的世界里。 


不过现在也差不了多少。感叹一声,我侧身穿过快要闭合的门缝。


 “怎么了?” 走在我前面的黛平淡地问。我们已经到了要接应那位新监视官的地点,安全局的大厅。偶尔能看见前来询问的普通市民和其它科的警察来来往往,说话声不绝于耳。


 “没什么。”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倚靠在一盆绿植旁的墙上,伸手去碰植物的叶子。如我想象中的一样,叶子忽然变得虚幻透明,化为一颗颗清晰可见的电子颗粒。 


“全息投影,”黛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瞥了一眼我后视线又去追随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比起这种虚假的东西,我还是喜欢真的植物。”


 “嗯——”我附和了一声,收回手插进兜里。那盆绿植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叶片在灯光底下泛着逼真的光泽。我猜那个盆底装有投影的装置,包括土和鹅卵石也是投影出来的。 


现在人们生活的地方已经没有什么是“真正”的了。天空、白云,太阳或者是雨水,还有街道边的绿化带,宣传商店的人形布偶,市中心永不停歇的观景喷泉,这一切都不过是交由科技的投影技术。 


我估计创造这些的人是这么想的:何乐而不为呢?天气是不可预测的,是不在人们掌握之中的。坏的天气可以干扰到人们的行程,好的天气也能带来好心情。自从地球被人类一再损坏,不仅是全球变暖,冰川融化,自然灾害等也经常发生。暴雨、暴晒,天气反复无常,像喜欢捉弄人的孩子。人类有天生的控制欲,他们在本来绿树如茵、其它生物成群的鸟语花香之地建立散发着油烟气味的高楼大厦,将它们存在的痕迹一并掩盖过去,这样的行为也就是那两个字,“剥夺”。 


剥夺是人类上万年进化演变而来的,不可替代也不可抹去的本性。我们一生都生活在充满剥夺的社会中,上司可以剥夺你工作的权利,而在那之上,父母又能剥夺他们享受爱与亲情的权利。最后凌驾于所有的,Sibyl System可以轻易剥夺任何人生存的意义、权力及未来。我们可以是剥夺者也可以是被剥夺者,在这两个身份之间来回转换的便是人生。

 天气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拿雨来说,有人说降雨是神在流泪,有人说降雨是神的恩赐,大部分人觉得雨什么都不是,雨就是雨。

 那只是一种形式。人们才不管雨水是不是真的,它的本质是否已经变了,是全息投影的电波雨还是淋在身体上湿湿凉凉的雨水,对于他们来说,“雨”本身的存在是可以被颠覆的。因此是假是真也就无所谓了,没有人会在意,毕竟既来之则安之,在这个人人都走在规定轨迹的社会里,真假早已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明白所有的一切改变都是为了理想的世界。

 再以推广者的角度来考虑,能控制的天气可比时不时带来灾害的天气要好得多。全息投影的概念刚刚搬上市场时,许多人预言这东西根本不会流行起来。原因很简单:没有真实感。说到底那不过是欺骗人视觉的技术而已,如果将这种虚幻的东西延伸到现实生活中,那才是真正的真假不分。

 然而人类的多面性是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这样省时又省钱的投影技术给管理阶层提供了大大的便利,往常种植绿化带的植物需要三个要素:时间、人力、金钱。种子需要花钱购买,种好之后还需要浇水、修剪,这些都需要人来做。没有人愿意干一份没有报偿的工作,因此需要金钱。

 时间则是最需要耐心的要素,它既不能被金钱贿赂,也不能按照管理者自己的喜好前进后退。在以前的规划中,完成一片绿化带的时间往往不少于三个月。

 还有一点,植物是会枯萎的。枯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需要再重复一遍以上步骤。没有永远都不枯萎的植物——除了全息投影的假植物。

 完美性,不变性,永久性。直到人们潜移默化的开始接受技术所带来各个方面的便利,依赖性也在人人心中生根发芽。有时候我会想,这不是一件好事。等到它开花结果,蔓延缠绕住跳动的心脏,等到人们意识到、想摆脱的时候,砍掉那些根茎也就相当于杀死自己。





 “喂,秋山。”

 我顺着声源看去,才发现叫我的不是别人,正是依旧盯着来往人们的黛千寻。

 他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我,这给我一种好像他在自言自语的感觉。

 一般来说,与人对话都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吧?这样自己的情绪和想要认真进行这次对话的心情才能传达过来。同时,也有把双方都放在一个平等台阶上的作用。

 所以这个人……都是这么跟别人说话的?难怪被人忽视。

 “你觉得,新来的那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又说。

 我思考了一下说:“各项成绩第一,公认的人才……肯定是个精英般的人物。但看他的照片就像个少年,眉宇间属于精英的气质却丝毫不减。还是赤司执行官的儿子,这次来了个不得了的新人啊。”

 半晌,黛的声音并没有响起。我疑惑地看过去,才发现他的视线跟随着一名正与警察辩论的女性。那名女性染了非常夸张的混合色头发,扎成了个双马尾。指甲也染成了和头发一样的斑斓色彩,超短裙露出的大腿外侧还纹着一只跳出水面的海豚。

 她用尖细的声音反驳那个看起来工作没多久的小警察,右手还气势汹汹地伸出一根手指,铺满粉色、橘色和红色的指甲抵上警察的额头,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红痕。不过这个行为没有招致周围群众的不满,因为他们都忙着看在她刻意的大幅度动作扬起的裙角下那块粉嫩的布料。

 “啊……真是灾难。”黛咕哝着说,“那样的女性还不及林擒酱的万分之一…不,亿分之一都不到。”

 “林擒酱?那是谁?”

 “我的女神。”他忽然转过头来,严肃地说。

 “………”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说,你是个…宅?”

 “正是如此。”

 黛变魔术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本封面画有一名可爱女孩的书,大概有他手掌那么大。

 我惊讶地凑过去想仔细看看他手中的书,结果被他一个转身躲过去了。我讪讪收回手,说道:“纸质书?这样古董级别的收藏品你居然有……”

 在这个年代,小说之类都可以用全息投影展现出来。厚重的纸质书早在十几年前就淘汰了,没想到黛这家伙还私藏着一本。

 “当然。”黛一副颇为自豪的表情,“想体验林擒酱的魅力,用那种废铁怎么行。”

 “废铁……你也真敢说啊。”我无力地说,一面看了看表。“时间快到了,你还是把书收起来吧。”

 黛很明显不想和他的林擒酱分别,还翻开书页津津有味地读着。

 “喂……”我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宅到这个程度还是个监视官,已经是个奇迹了。


 “您好,请问是黛前辈和秋山前辈吗?”

 一道柔和的声音不急不缓地飘过我的耳际,在嘈杂的人声中极具辨识力。

 “是我没错…你是赤司征十郎?”

 我赶紧从倚靠在墙上的姿势变为笔直的站姿,胳膊肘碰了碰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黛。

 “是的。”赤司对我微笑了一下,随即看向才反应过来、正手忙脚乱地把小说收回兜里的黛。

 “想必这位就是黛前辈了吧,请多指教。”赤司说,同时伸出一只手。

 “哦,请多指教。”黛有些尴尬地握上那只手,象征性地停留了一会儿,很快便松开了。

 正当我以为就要就此陷入沉默的时候,赤司的视线在我和黛身上绕了一圈,再一次开口:“黛前辈刚刚在读的那本书,介意给我看一下吗?”

 …没想到一来就踩上了黛的雷区,那本书可是那家伙的宝贝啊。我在心里感叹着,话说这个赤司还真是自来熟,不过那个微笑倒是毫无破绽,标准的职场微笑。

 黛怔愣了一下,似乎也和我一样没想到赤司会问这个问题。他犹豫了几秒,又打量着从刚才起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赤司。最后他还是在那个具有穿透性目光下把小说拿了出来。

 “谢谢。”赤司说,从不情不愿的黛手中接过小说,在看到封面时轻笑了一声。

 “你这家伙…不要光看封面就自信满满地嘲笑啊。”黛咬牙切齿地说。

 “不,我没有想嘲笑黛前辈兴趣的意思。”赤司大致翻了翻小说,“我很惊讶,没想到是纸质的。看来黛前辈在这个兴趣上面费了不少的功夫。”

 又来回看了一会儿,他才把小说还给黛。

 “你不要太嚣张了。”黛在检查自己的宝贝并没有受损后松了口气,愤愤地与赤司对视,“嘴上叫着前辈,其实根本没有尊重前辈的意思吧?”

 “啊……”赤司用手指轻轻敲击着下巴,歪了歪头,笑着说,“才没有。黛前辈别这么妄下定论,我可是很有礼貌的。再说,我不是新人吗?前辈要好好照顾我啊。”

 他和黛之间隔着不长不短的距离,一个挂着游刃有余的微笑,另一个紧抿着唇,满脸不爽。

 呜哇…无形的硝烟味都弥漫出来了啊喂。我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彼此眼神碰撞,暗暗腹诽这个赤司说不定是黛的天敌…之类的吧。

 总之,这个时候需要第三方的介入,不然他们会一直瞪下去也说不定。

 于是我担任起“第三方”的责任,轻咳了几声以引起注意,说道:“那个…既然赤司是新人,就先带他熟悉一下安全局的内部和监视官的工作吧。”

 黛很快明白了我这番话的用意,点了点头,对着赤司没好气地说了句“跟上”就转身走了。

 我走到赤司旁边,不好意思地说:“呃,黛就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在意。”

 “没关系,我知道。”赤司摆摆手,径直走向黛刚刚进去的玻璃门。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还真是个不得了的新人,也跟了上去。













 “监视官的工作是监督执行官的行动。执行官在外出时需要有监视官的陪同和许可,如有执行官擅自进行案件的调查,则会被视为逃跑。”

 我把识别身份的ID卡在读卡机上扫了一下,机械女声读出我的身份数据,大门也随之打开。

 “逃跑之后呢?”赤司学着我的动作,也通过了大门。

 “要么被捉拿回监狱,要么……”黛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被Sibyl系统送上天堂。”

 “意料之中。”赤司说。

 走廊上时不时会有刑事科的同事欢笑着与我们擦肩而过。这里是专门划分给刑事科的区域,刑事科除了监视官和执行官也有普通的警察,区别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在执行一些特别的任务很有效。

 由于我的人缘还算不错,几个同事经过时挥手跟我打招呼。我报以微笑,指了指身后的赤司示意正在工作中。

 等到了目的地,我瞥了一眼在我右前方的黛。

 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里是工作的地方,监视官会和执行官一起工作。”黛率先推开门,将办公室的全貌展现出来。

 并不是单个单个分开的隔间,而是并排式的挨在一起的位置。不过隔着适当的距离,每张桌上都有电脑,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

 “和执行官一起工作?那样犯罪指数不会感染吗?”赤司提出疑问。

 “如果这么简单就被自己属下的犯罪指数感染,那就没有资格做监视官了。”黛淡淡地回答。

 他走到一处空的位置前,将一把钥匙放在电脑旁,“以后这就是你的位置。这把钥匙对应最底下的抽屉,你可以锁一些重要的东西。”

 赤司礼貌地道了谢,开始把自己的资料导入到电脑中。

 我则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简单收拾了一下凌乱的桌面。完毕后,我看着堆成一摞的资料和零食,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录像带呢?

 “黛,你有没有看见我桌上的录像带?”在每个抽屉里和地上寻找无果后,我皱起眉开口问道。

 “录像带?我没注意。”本来埋首在电脑旁的黛听闻我的话抬起头来,指了指我旁边的位置,“是不是被叶山拿走了?”

 “他虽然喜欢跟我开玩笑,但也知道分寸,应该不是他。”我坐回座位,又仔细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赤司开口说话了:“不就在那里吗。”

 “哪里?”我赶紧追问道。如果录像带是我的也就算了,可这是我那个视收藏品为生命的朋友的,我无法想象在我告知他录像带丢了后他会如何敲诈我一大笔钱……

 赤司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头也不回地指了指角落里的垃圾桶。

 “…天啊。”

 我跑到垃圾桶旁边,往里面看去。果真如赤司所说,我的宝贝录像带正躺在一堆废纸中。

 “不管是谁做的……”我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揍死他。”

 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黛抬起右手,点了点戴在手腕上的携带情报终端。这个小巧的部件是刑事科的标配,只要动动手指就会有全息投影。它的功能不止有通话,还具备数据和邮件的收发、公安局电脑和监视系统的连接、证据记录等各种各样的功能。

 通话界面随着黛的操作以全息投影的形式显现了出来。上面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名字,黛看了一眼我和赤司,点开了免提。

 “黛监视官,在H-2区有一起案件需要你们去解决。一名居民没有通过街道的精神系数扫描仪,色相[1]为深灰色。推测具有高度攻击性及暴力倾向,已经被认定为潜在犯。目前正在逃亡中。”

 “了解。…容许我问一下,‘我们’是?”

 “你、秋山监视官、赤司监视官及叶山执行官、实渕执行官和根武谷执行官。目前空闲的只有你们,请在五分钟之内做好准备并到达安全局门外。”

 “是。”

 通话结束。

 “你们也听到了。”黛收回全息投影说。

 “逃亡中的潜在犯…真是麻烦。不过,赤司没问题吗?才刚到刑事科就被分配了案件,真是Lucky啊。”

 我一面说着,一面把录像带擦干净仔细地放入最底下的抽屉里锁上。

 赤司还没来得及回答,黛就抢先一步说:“赤司,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只是在这里,课本上的知识是派不上用场的。纵使你考试拿了第一,在实际战场上有用的也只有反射神经和冷静的头脑而已。我希望你做好觉悟。”

 前辈的语气啊…我暗暗想。

 “不用担心我,黛前辈。”赤司把自己的携带情报终端卷起,敲了几个字母后站起身,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我能站在这里,靠的不是成绩而是实力。”

 “希望如此。”

 “话说回来,黛前辈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资料上显示你的成绩在刑事科里可是倒数。”

 “……你果然是个讨厌的后辈,赤司。”黛愤愤地说。






TBC



[1]注释:色相是心理学区别色感的一个要素,在Psycho-Pass设定中指通过声波扫描对精神的“健全度”做出的测定。如果精神状态安定会是接近透明的白色,不安定就会变得浑浊。

另外在Psycho-Pass设定中,精神系数和犯罪指数是不同的两个东西。犯罪指数更偏向于分析一个人的犯罪倾向,精神系数则是单单指一个人的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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